台北普濟禪寺沿革

法脈東傳─開基道場台北普濟禪寺

  台灣台北普濟禪寺,是承襲著中國大陸浙江省普陀山普濟禪寺毘盧觀音佛祖之法脈,稟告上蒼,遵循古禮而迎請回台所啟建的道場。

  毘盧觀音佛祖之法脈東傳,乃鑑於救度台灣信眾的悲心所起,這不是一年半載之事,早在十八年前(1999),黃老師(尚未出家的惠師父)第三度前往普陀山普濟禪寺拜謁菩薩時,毘盧觀音佛祖即從懷中拿起一面寫滿法旨的大金牌,並隨手取了幾樣法寶,像古人用黃鍛布包裹東西一樣包起來,親自放在惠師父的背上,並對她說:「弟子啊!這個法脈及寶物,你先帶回台灣,等因緣到了,你就知道了」,這一年是在西元一九九九年(民國八十八年歲次己卯年)。

  事隔六年,在因緣際會時,於甲申年秋(2004),慧深和尚因母親患病因緣,輾轉求教於黃老師,才開啟了這段流傳千古開基創業的故事。

  由於結識惠師父的因緣,讓慧深和尚瞭解更廣大的修行領域,在離開已出家十餘年的常住寺院後,深和尚本來預計前往大陸青海藏區繼續「終身閉關」,從此不再入世。但在出國前,先借用當時惠師父最初的普濟道場「閉關修行」,然而或許慧深和尚度眾機緣未了,或因先天使命未圓,於閉關期前後,毘盧觀音佛祖不斷在二六時中內給慧深和尚種種的示現,這才讓師父了悟,自己所應發心承擔的所在,即是將──「普陀山普濟禪寺毘盧觀音佛祖的法脈東傳回台」,法脈東傳的目的:一是宣說正法;二為傳揚古禮;三乃度化蒼生的天命!

  於是深和尚將自己所見所悟,與當時的黃老師分享,剎那當下,黃老師才體悟到毘盧觀音佛祖六年前的那段話「弟子啊!等因緣到了,你就知道了」,因為重視傳統及古禮的諸佛菩薩,如此重大人天盛事的法脈傳承,還是要由僧眾來承擔的(因當時惠師父尚未出家),所謂「佛法弘揚本在僧」,於是兩人就跪於佛前,向菩薩稟明,將擇吉時良辰,前往祖庭普陀山迎請法脈,才有了今日台灣台北普濟禪寺及台灣普陀山普濟禪寺總本山的一切殊勝因緣!

  隨後慧深和尚與惠師父,依循古制,遵照古禮,撰寫文疏於乙酉年臘八午時一刻(2005.1.17)前往中國浙江省普陀山普濟禪寺去迎請毘盧觀音佛祖的法脈。迎請正午,湛藍天空竟現出「九龍九鳳呈吉祥」之瑞相,雖然慧深和尚回飯店找到相機拍攝時,已逾一刻鐘,但右邊九條龍的身形仍依稀可見!

  等吉時良辰一到,慧深和尚與惠師父手持百八柱香,正式向玉皇上帝及觀音佛祖稟文祈請,得到印可後,才正式將法脈迎請回台。

  雖然法脈順利圓滿的迎請回台,但最初身無分文的慧深和尚,連三餐的溫飽都是一件難事,更遑論建寺度眾的資糧呢?但或許「人有誠心,佛有感應」,深和尚一路來稟持著「憂道不憂貧」的信念,一步一腳印、戰戰兢兢地在自度度人的修道路上努力,也或許「天公疼憨人」,也或許「皇天不負苦心人」,當深和尚興起設立一個弘法道場的念頭時,前前後後從找地、設計、裝潢、籌備等,不到四個月的時間,從身無分文到募得資金,從毫無信眾到漸有人群,即在台北市松山區成立最初台北普濟禪寺塔悠路上的開基道場。

  而一年後又擁有二樓的場所,並在諸佛諸天的神威加持下,白手起家的兩位開山祖深和尚及惠師父,竟在開基十二年裏,陸續買下了塔悠路的六間房子,達到台北寺廟擴大建寺利生的作用,這也算是台北普濟禪寺的建寺圓滿,誠如十二年前祖庭毘盧觀音佛祖對兩位弟子的金玉良言說道:「弟子啊!既然法脈已經傳來台灣,以為師的層級,絕對不會是目前台北小小的格局啊」。這全仰賴毘盧觀音佛祖的無邊法力及威德,牽引著與祂多生累劫有緣的弟子,共同來成立這樣與眾不同、出污泥而不染的佛教道場。

  普濟禪寺的殊勝在於「有佛真好」,有佛真好的緣起在於「法脈東傳」,當初孑然一身的開山祖二人,縱有「憂道不憂貧」的氣度,但現實問題及經濟的壓力擺在眼前,若非諸佛諸天從中協助及背後支持,哪有現今普濟禪寺種種的殊勝。

  尤其最初開基的道場--台北普濟禪寺,其前景與祖庭普陀山普濟禪寺一樣,有橋有水、有山有景,而且不可思議的是,原屋主是惠師父作裝潢的老朋友,本來在民國九十三年六月購置此屋,預計一個月內稍作裝修後出售,沒想到當時手頭上設計案件激增且滿檔,故竟然忘卻此事,等到半年後,慧深和尚剛離開常住時,屋主才想到要裝修一事,所以就在雙方口頭契約下,由慧深和尚先來承接前屋主的貸款,等到募齊頭期款四百萬元後再行過戶。

  或許台北普濟禪寺是由佛主事所蓋的寺廟,所以過程中總有不可思議的情形發生,首先在寺廟草創之期,總有一些從未見過的信眾自動前來,作了些功德或捐了些錢後,就不曾出現,所以開山祖兩人從開山至今從未外出募款,因為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就湊齊了頭期款四百萬元,於是正式將開基道場台北普濟禪寺買下,並在隔年民國九十四年三月二十六日啟建台北普濟禪寺落成後第一場三時繫念法會。

  所謂「寺雅何須大,花香不在多」,唐朝劉禹錫的《陋室銘》說:「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而普濟禪寺的我們可以驕傲地說「寺不在大,有佛則應」。因為普濟禪寺「有佛教化」、「有法化解」,絕非常人用外相來衡量的。

  假設你在民國一○六年前,來過普濟禪寺,你用世俗的眼光,可能會覺得這個只有三十幾坪的道場怎麼如此的小,但現在才進來的新進信眾們可能就沒有這樣的感覺,因為「皇天不負苦心人」,我們終於在民國一○六年三月十五日與隔壁福華飯店集團達成二、三、四樓的買賣與交屋,正式達成我們夢寐以求的擴建台北普濟禪寺的目的,更是台北建寺圓滿的一個里程碑,而這一年,也正是我們法脈東傳第十二年的日子,誠如慧深和尚所說:「沒有經歷苦難的折磨,無法體會成功的喜悅;沒有看過以前台北普濟禪寺小而美的道場,無法體會現在台北普濟禪寺擴大後的壯觀及感動」。

  又如果你從麥帥二橋上看台北普濟禪寺,它就是一間公寓的寺廟,然而如果你有因緣來到普濟禪寺,從內往外看時,你就會感嘆在台北市怎麼可能找到如此視野良好、風光明媚,而且只有三樓高度的地方,其實,毘盧觀音佛祖廣大無邊的神威及妙法,又豈是凡夫的我們可以窺透的呢,亦如慧深和尚常說的:「有錢就可以蓋寺廟,但有錢不一定可以買到美景啊」,這就是主事佛的層級與威神之力啊!

  尤其在我們總本山尚未建設完成之際,所有建寺資糧及度眾法門,皆由台北普濟禪寺毘盧觀音佛祖全權主事,若用常人的眼光,我們或許是蚍蜉撼樹、不自量力,因為我們以最初只有三十多坪開基的台北普濟禪寺,竟要啟建苗栗大湖三萬多坪的總本山,我們以十位僧眾的單薄力量,竟做了百位僧眾的寺務工作,我們以不到百人信眾的人數,竟敢啟建容納上萬人的寺廟叢林!

  從有形的世界來看,我們真的勢單力薄、資源有限,但在無形世界,因為我們一路來遵循諸佛所傳授的古禮法制而依教奉行,所以我們也擁有歷來修行人千古難尋的諸佛如來作後盾及護佑,更有諸天護法的隨側保護,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能以極少的人數及財力,一樣達成一般大寺廟的規模及理念之原因,因為我們就是「有佛教化」及「有法化解」。

  因為在全台的佛教寺廟,或許一星期才有一次的共修法會,一年也才有幾次的大型法會,而在普濟禪寺有限的空間裏,要我們比照學習其他寺廟舉辦大型法會,乃至容納眾多的信眾,而籌備建寺基金的方法著實困難,所以毘盧觀音佛祖祂老人家以其佛智巧思,竟研發出一套佛教界少有的「獨姓法會」。

  那麼在時空因緣的具足下,來自全台各地有緣的信眾,在普濟禪寺這樣一個真實度眾的平台上,為自己或家人做足了一切消災化劫乃至離苦得樂的法會功德,所以我們才可以在如此有限的空間裏,從最初每個月三、四場獨姓法會,增加到每個月三十場,甚至從每年平均三十場,激增到每年近三百場的法會,這樣「對症下藥」的法會模式與現今佛教界慣以「人多勢眾」及「度人為主」的法會形式截然不同。

但就因為我們是由佛主事的道場,在佛的神威及運籌帷幄下,我們將台北普濟禪寺的道場空間發揮得淋漓盡致,達到物盡其用的最大功效。

  另外能夠在台灣普陀山普濟禪寺開山初期進來的僧信二眾弟子,一定都是與毘盧觀音佛祖有甚深因緣的弟子,相對地,他們也能夠享有學佛修行人終生渴望「見佛聞法」、「與佛對話」的福利,因為這些護法信徒,他們一定對毘盧觀音佛祖乃至對普濟禪寺所說、所傳的一切教法深信不疑,如《三時繫念法集》中所說:「信者。信有西方淨土。信有阿彌陀佛。攝取眾生之事。我等眾生。信有往生之分」。同樣的,當你信受本寺所傳觀音法門及觀音淨土之法,而且願意依教奉行,那麼自然而然你也具足了被諸佛救度的因緣及機會。

  這些年來,我們常碰到學佛修行者,終其一生護持發心一間寺廟,但當他遭逢厄難逆境時,寺廟往往助力有限,, 只是淪為有形關懷及安慰,卻不能真正有效或根本化解眾生的問題,這也是毘盧觀音佛祖之所以法脈東傳而請領上天「冥陽兩利」玉旨的重要原因,因為在這娑婆或是人世間,有官職在身,真的應了世人的一句話:「有關係,凡事就沒關係了」,所以當你在普濟禪寺誦一部經,作了一些功德,乃至為了生死大劫、疑難雜症,懇請毘盧觀音佛祖作主化解協助時,除了諸佛的悲心之外,更有三界極尊釋提桓因的一份允諾與加持,你覺得是否更可以達到事半功倍的功德呢?

  記得曾有一位信徒在讀經之際,感受先生劫難在即,藉由本寺法會超,化解後續先生在高速公路遭逢厚重鐵片砸車的厄難;另有護法欲去義大利洽公,藉由夢境得知過去因果業力而事先作功德消災,最後雖然遇到歐洲移民潮的難民來搶劫,但卻分文未失、毫髮無傷;也有信女於某晚突覺要去看望孫女,因而救下意識模糊即將跳樓的孫女;還有信徒欲去美國陪伴女兒生產,因跡象顯示障礙現前,經由法會功德超薦化解,最後在美國發生的障礙也因此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了,也曾讓臨終的陳姓婦人起死回生;令住在精神病院的澳門女子恢復正常,讓卡陰十餘年的資優生化解冤業;令無辜的信眾免除牢獄之災;令有心向學者考上理想的學校;使信眾的事業一帆風順等等……更有許許多多過往六親眷屬乃至歷代祖先以其夢境異相等示現,希望藉由護法信徒的發心,而渴望得到毘盧觀音佛祖的救度與提昇的案例,真的是數也數不清啊!

  現今寺廟法師因離佛世遙遠,無法感得諸佛降世及與佛對話的大功德,所以只能依循佛弟子結集的經典中,去搜尋佛陀教授當時不同問事者化解方法的蛛絲馬跡,以如此「誦經」的方式,卻是現今佛弟子最可能接近佛陀,與佛相應的不二法門,然而真理法統不變,但因時空的轉變,佛經中所說遠在兩千六百年前印度社會的一切事相方法,對現今的我們而言,或許就會顯得有些距離及格格不入,更重要的是我們因此有可能而錯解如來真實義。

   但在普濟禪寺的我們,何其殊勝及大福報,藉由開山祖慧深和尚及愛惠師父的因緣,可以在不同因緣點上聆聽本師釋迦牟迦佛的金口妙語,毘盧觀音佛祖的觀音心法及世界各地諸佛如來的大法宣說,所以在毘盧觀音佛祖親臨教授下,我們隨時結集最貼近我們生活模式與習慣的二十一世紀佛經,如同慧深和尚所說的「於理,三世諸佛同說此理,自古皆然;於事,十方菩薩觀機逗教,因地制宜」,意思說只要有佛陀住世,不管過去、現在、未來諸佛,祂們所說所教之法,一定同樣是不違因果、入佛知見之正法,但因時空不同的差異,祂們因地制宜所教授相上差別的善巧方便,也會隨時空而轉變,所謂「戲法人人會變,各有巧妙不同」罷了。

  所以在普濟禪寺,信受的僧信二眾弟子,對本寺主事佛毘盧觀音佛祖所說、所教的一切妙法都是深信不疑的,無論在生前各種障礙劫難的化解,或在生後往生諸佛淨土的依歸,只要你願意,我們都可以完完全全依止在毘盧觀音佛祖的座前及教導,最終不管事相上的成功與否,它一定是了業及圓滿的,因為這一切都是自業所成、功德所聚,當然也都是毘盧觀音佛祖給我們最好的安排,道理很簡單,因為祂就是「諸佛住世」,我們就是「蒙佛加被」。

  然而如此再簡單不過的道理,卻不是現今寺廟團體乃至學佛修行人可以理解的,就像大家都知道佛陀教我們「依法不依人」,但如今我們也都心知肚明地瞭解各寺廟團體多數是「依人而修行」的,故如慧深和尚常說的:「四大名山居中國,不知其人只知佛,現今佛教諸山頭,只知其人不知佛」,其實《金剛經》也開宗明義地說:「見法即見佛」,那麼這個「法」的宣流,如果是由佛主事或由人主導,相信效果會有所差別,你看歷來八宗盛況乃至禪門五家七宗大法,甚至盛極一時的六祖曹溪法門,也都在一代大師圓寂之際,所傳法門相繼消聲匿跡了。

  而反觀中國四大名山及台灣百年古廟的行天宮及龍山寺等,這些寺廟因為都是由神佛主事,所以至今歷久不衰或說歷久彌新,所以這個「依法不依人」,如果確切地說,應該說為「依佛不依人」則更為實際些。而我們由祖庭普陀山普濟禪寺毘盧觀音佛祖法脈東傳,弘化度眾所啟建的台灣普陀山普濟禪寺正符合這樣的說法及宗旨,因為隨時蒙佛加被,我們在一生中乃至生後的一切,都依止在主事佛的教導下,如此一貫統籌的修行,與生活完全不分離,這樣的修行模式,與佛世時是一模一樣的啊!

  記得有位某大寺廟的忠心護法信徒,因為身體病痛,輾轉透過信徒而找上了我們,當我們問他,你曾去到你們寺中大殿,求過諸佛菩薩幫忙加持嗎?他不假思索地說:「我身體不好,我都有去找龍山寺的觀音佛祖加持,也有去行天宮請關聖帝君幫我去穢化劫啊!」

  聽到這段談話,讓我深覺為何毘盧觀音佛祖要法脈東傳,因為現今學佛人真的把生活及修行分開,更重要的是因為現今每個寺廟突顯的就是法師個人的名氣及風範,卻把佛菩薩的實在性認定為「意識形態」了,所以大家只知道某寺廟某法師的某說法,卻忘記了真正有功德力為我們消災化劫的,有可能是坐鎮在大殿中的主事佛啊!

2017.6.1修訂